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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435期)【绵阳校区】问天下,心仪女子何在——唐朝爱情小说中的女性美
作者:  发布时间:2017-11-27   发布机构: 阅读次数:[]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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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一 讲座现场合影

2017年11月21日晚,我校有幸邀请到了国际应用美学研究会国际咨询委员会副主席,武汉大学教授,博士生导师,陈望衡教授于学术报告厅为我校学子开展其主题“问天下,心仪女子何在——唐代爱情小说中的女性美”的学术讲座。

陈望衡,大阪大学文学博士,武汉大学哲学学院教授(二级),城市设计学院特聘教授,博士生导师,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优秀专家,国际应用美学研究会国际咨询委员会主席。曾为美国亚利桑那州大学、德国特罗利尔大学高级访问学者。首要在斯坦福大学、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、哈佛大学敦巴顿橡树园高级研究中心、芝加哥大学、大阪大学等名校做过讲座。主要从事中国美学,环境美学研究。著有《中国古典美学史》、《当代美学原理》、《环境美学》、《CHINESE ENVIRONMENT AESTHETICS》、《Chinese Bronzes》等专著30部。曾两次获得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。并多次获湖北省政府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。目前承担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《中国古代环境美学史研究》,为该项目首席科学家。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著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让我们从陈望衡教授的讲说中,一起领略唐代爱情小说中的女性美。

在中国的历史中,唐朝是我国封建社会发展的高峰期,也是封建社会最为繁盛和开放的朝代。唐代女性地位远比宋明清要高,与之相关,唐朝小说中,爱情小说占有一定地位。唐朝女性美,上承中华史前及秦汉,然到宋朝,由于理学对女性的偏见,不仅在生活中,而且在文学作品中很少能见到唐朝小说中的女性美了。这样,唐朝女性美成为绝响。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”、“生死相亲,死亦何恨”,品味唐朝的爱情小说,可以品出唐朝人的爱情观,品出唐朝人的审美情趣,领略一番唐朝爱情小说中的女性美。

陈望衡教授,从重识、重情、重义、尚美、重胆共五个方面,分别以五本经典的唐代爱情小说为例,从唐代的审美观出发,向同学们讲述了唐代爱情小说中的女性美。所谓重识,以《虬髯客传》为例。《虬髯客传》中女子红拂不过是杨素小妓,其工作是执红拂打扫案上的灰尘,然这女子具有非凡的眼光与见识,终成就一番大事。红拂三识,一识李靖,“愿托乔木”,二识虬髯客,巧化冲突,结识三兄,三识李世民,“烈士不欺人,固无畏”。早在《礼记》中,便有关于女子的评价标准,德、言、工、貌。元王实甫《西厢记》第一本第二折中写道:“非是咱自夸奖:他有德言工貌,小生有恭俭温良。”古云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。”《虬髯客》中红拂则是以“识”为第一。识,识见,包括志向、胸怀、气度、智慧。这是办大事尤其是家国大事都必备的修养与素质。一般是对男人的高标准,红拂也具有,无疑是说驴女子一样可以干大事,包括国家大事。是以,谁说女子不如男?

所谓重情,以《飞烟传》为代表。“大夫之志,女子之情,心契魂交,视远如近也”、“直以郎之风调,不能自顾”,在飞烟的心中,装着的不是社会,而是一个人,她在意的不是为别人所瞧不起,而是会不会为赵象所瞧不起。别人对她的看法不重要,唯一重要的是赵象对他的看法。这种担心,正说明他对赵象的爱是极为纯粹的。在中国旧社会,一句“生得相亲,死亦何恨”,可看出她对爱情的坚守,死而不惧,如此能爱敢爱的女子让人感佩不已!飞烟的爱情至上,反对戕害女子幸福的封建礼制,追求的是个人正当的权利,个人正当权利的最高体现自由。其本质便是健康的人性,体现的便是人性之美。

生命诚可贵,真爱价更高。真爱见人权,自由最重要。重情在唐代达到顶峰,此后,就走向下坡路,宋明理学指出,情受到很多节制,不要说杨玉环这样的贵妃出现不了,飞烟这样纯情的民间女子也出现不了。爱情的本质在爱,这爱应该是纯粹的男女之爱,虽然它会附上别的一些功利因素,但本质应是超功利的。所谓重义,《李娃传》堪为代表。公子落难,于李娃的住宅,疾呼乞讨,而李娃一听声音,就知是生来了,让侍儿立即开门。在李娃的帮助引导下,公子终得金榜提名,然公子邀李娃一同进京,她明白表示退出,李娃帮助公子纯粹只为成就公子,是为了情,更为了义,而不是为了富贵荣华。爱情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主题,也是艺术更古不变的重要主题,爱情之美向来为人推崇。爱情之美,核心为情,情之性为爱,而爱之质则为义。无义之爱,要么堕落为奸邪之阴谋,要么沦为禽兽之无耻。义薄云天,不仅体现在涉及家国之事上,也体现在婚恋儿女之事上。所谓尚美,以《任氏传》为代表。女性永远是文学天空中最为璀璨的星星。文字审美在很大程度上是对女性的审美。《任氏传》中,一字一句自觉地守护审美至上的原则,不让形象受到非审美因素的破坏,细心保护任氏形象。美在生命,生命在活动。因此,几乎所有的美都重动态,女子美尢然。而《任氏传》亦注重表现女性动态的美。美不应只是外貌的美,更是内心的美。“所称惬者,唯某而己。忍以有余之心,而夺人之不足夺”。可见,任氏的内心之美。一席话,掷地作金石声,一场危机便迎刃而解。所谓重胆,以《离魂记》为代表。女主人公倩娘于夜晚,亡命来奔,是何等的胆量!而唐朝女子的胆量当然绝不只在于此,她们的胆与识、情、义联系在一起。是有识之胆、有情之胆,有义之胆。因此,能干大事,成大事。

自古以来,对于女子之美,人们均以德色双馨作为评价标准。只以色视好,一直被认为是女子价值的误读。应该说,中华民族一直是坚持了这个传统的。清多大儒对比均有讲述,然而,以文学的形式,对这一传统做形象的表现,唐代的小说作出了重要贡献。唐朝诸多的以爱情为主歇的小说,女性主角多德色双馨,展现独特的美丽。唐朝小说中的女性美——情义并重,色德双馨。在中国文学史以纯情为基础的爱情故事,虽然不止唐代有,但从总体看,唐代是比较多的。这在一个方面说明,唐代人活得比较潇洒,唐代的人性是较完全的。

秋水为神玉为骨,芙容如面柳如眉,倾城之姿不只应以貌而论,更应以心来评。重识、重情、重义、尚美、重胆的审美情趣,不应湮灭于历史风烟之下的盛唐,更应是为人的基本。愿我们都能淀定有识、有情、有义、有美、有胆的高尚人格,面向生活,成就本真。

团委宣传部(绵阳):龚文婷

责编:邓越月

2017年11月22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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